再三细嗅并检验后,宁姝确认,这朵梅花是用鲜血染成的丝线绣成的无疑了。
“一朵血染的梅花,毓老王妃到底想通过它告诉我们什么呢……”将手中的寝衣放下,宁姝陷入了沉思。
与老王妃相关的每一个画面都如书籍般一页页在她脑中翻过,她忽然道:“我想起来了,之前在验毓老王妃尸体时,在她右手食指上发现一处伤口,像是她自己咬破的,难道与这有关?可是这滴血跟梅花吻又有什么联系呢?又或者这滴血里还掺了其他什么东西,是我分辨不出来的?要是徽墨在就好了,他或许能想出检验的法子。”
宁姝无比地想念起徽墨的用途来。
似有些疲惫,夏侯轻靠在软垫上,随意道:“刑部那里传信,宫里已经下令停了每日杖责二十的惩罚,相信很快就会放‘你’出来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,这一关终于算是要过了。”宁姝闻言,雀跃地长舒了一口气,心道:徽墨此番替她受苦,待他回来,一定要加倍补偿才是。
刑部大牢里。
在狱中养胖了足足两斤的徽墨一边趁四下无人大喇喇翘着二郎腿,一边享用着谈思危请人递进来的美食,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他揉了揉鼻子,诧异地嘀咕:“谁想我了?是世子爷?宁大小姐?还是小连翘?嘻嘻嘻,我果然魅力十足。”然后又继续翻着从谈思危那里骗来的当下最实新的话本,看得津津有味。
潮白河畔,马车继续悠悠地行驶着。
想着等徽墨出来后再行检验也不迟,宁姝将这件血染寝衣暂时收好,又道:“除了这件寝衣外,我还从长平公主那里打听到:玄清观事件前一晚,毓老王妃特意到她寝宫陪伴了一夜,还给她唱了一首幼时的童谣。”
听到这个敏感时间点,夏侯轻神色微动:“哪一首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