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风的主人擦干净了手,终于舍得分心朝她随意道了句:“也不必谢了。记着,若是冻病了,千万别寻我要医药费。”继续在九思的搀扶下,朝宫门走去。
艰难地从披风中探出头,望着那人在月色灯火中颀长修挺的背影,宁姝气着气着,忽然就笑了出来。
这人啊,这人。
还真是——
那件披风对她来说真的过于大了,她拢得紧紧的,却还是拖了一截在地上。她得走得小心翼翼,才不会被那披风的尾巴绊倒。
终于踏出宫门,等了许久的连翘立马迎了上来,见到她头发湿透浑身滴着水先是惊了一下:“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又见她身上披着一件完全不合身的黑披风,又是一讶。再仔细一瞧,那黑披风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,怎么越看越像世子殿下的?
她完全糊涂了。
不过还是小姐的身子要紧,她忙道:“小姐,车里有套备用的衣裳,您赶紧上马车换一下吧,若是染了风寒这可如何是好?对了,冬天用的手炉好像还没收起来,我搁哪里了?也得赶紧找出来给您捂一捂。我记得车里还有条厚实的狐裘的……”
见她手忙脚乱,把自己忙成一只陀螺,宁姝无语笑道:“不妨事,沾了点水罢了,回府泡个热水澡便好,你小姐我哪有这有这么娇的?”
然后,她就打了个喷嚏:“啊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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