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间有一句俗语叫‘既上贼船,就不要想下去了。’宁姝,你来不及了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选择这种斗嘴的方式,努力驱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对方心里的不安,与对死亡的担忧,也暗搓搓地表示着心里的在意,嘴角弯弯,心有婵娟,直到两人相依着,再度沉睡而去。
当光线再度回归地宫时,已是翌日清晨,宁姝睁开眼,发现那件外袍又回到自己身上,夏侯轻斜靠在旁边石壁上,先她一步醒来。
“世子,你受了重伤,这地底又阴冷潮湿,这件袍子还是你先披着吧。”
“我只是受些皮外伤,又不是女人生孩子坐月子不能受凉,放心,我答应过你暂时不会死掉。九思他们必定在想法子下来,你自己把衣服穿好。”
将近八个时辰滴水未进,又经了这样大的波折,饶是她未曾受伤,也有些筋疲力竭强弩之末,更别谈夏侯轻了。
她知晓他现在的云淡风轻不过是在强撑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与其干等着别人来解救,不如主动出击。她想了想,决定听他的将外袍穿好,系紧了衣带。
“这里没水没干粮,世子不要乱动免得耗损体力,现下光线甚好,我去薛家牌位剑冢那里找一找,看看能不能找到机关所在。”
夏侯轻点点头,压抑住喉底的咳嗽:“当心。”
“嗯。”宁姝牵起袍角走上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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