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儿一直在畏惧发抖,直到感觉宁姝温暖的手握住自己,她张开苍白的嘴唇深吸一口气,慢慢地,将自己手臂上裹着的白色伤布,一点一点解开。
然后,五六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就那么刺目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,条条见骨,翻出赤红的血肉来。如果只是伤口也就罢了,更恐怖还有那些那些在鲜血中长出的诡异花草,每一条根茎都深深的扎进鲜活的血肉里,靠吸食人肉的养分来鲜艳夺目。
这是什么鬼东西!
恐惧的倒抽气声不绝入耳。
靠得最近,看得最清晰的百姓,不约而同别过头去,不敢去看这可怕的场景,有些人眼中甚至落下不忍的泪来。
宁姝继续道:“她身上还有另外十几道相似的伤口,每一道都比这还要深上数倍,惨烈上数倍!但她在所有受害者中,已经是最幸运的一个了。因为一百零六个姑娘,除了她之外,其他人已经连话都说不出,全部死在三天前滕头村那所被大火烧毁的庄园地底下!其中最小的一个,才九岁!”
一百零六个!
最小的才九岁!
这两个数字,像一把利剑狠狠刺在在场所有百姓心中。谁家没有女儿侄女,谁家没有幼稚儿童。而这些被人们放在心尖上珍惜着的姑娘们、孩子们,竟然被人如同牲畜般对待,残杀!这简直令人作呕!
民愤立刻被挑起,三十万百姓愤怒的追问声,如头顶轰雷般立刻将整座凤凰台掀起:“是谁!到底是谁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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