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我死都是笑着的。
我不知道我这个身体,还能够坚持多久?”
李母一个过来人,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女儿昨晚没回来是什么情况呢?嘿嘿嘿……
……
楼上,刘淼的卧室里面,李翠花正在揪着刘淼的耳朵。
“呵呵,果然男人的嘴啊。你昨晚怎么说的,哼哼……”
“哎呀老婆,轻点轻点,你男人我耳朵掉了。
咳咳那个啥,我突然想起来,昨晚我是猪八戒吃人生果,那叫一个囫囵吞枣没感觉。
咳咳,亲爱的翠花同志,早上咱们再来试一试吧哈哈哈……”
说完,刘淼这个牲口,直接扑上去,随着一声惊呼,屋子里面再一次响起了一首名叫痒的歌。
好吧,正所谓一次疼二次痒,三次麻,四次五次就想蜜蜂爬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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