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先前说将作监其心已不在朝中。女官又道,天下事,凡用强,必生异。
朝臣入仕总有所图,不为名不为利之人最是难留。皇帝道。
将作监女官微微皱眉,为的是情之字。又道:可是陛下不是成全了他们吗,陛下已经赐下婚约,他日再许以诰命便是一段双全的姻缘,天下多少人求之不得。
为情者,名利反到成了最后的阻碍,否则天家又怎会皆是薄情寡义之人。皇帝缓缓道。
女官从皇帝的话里明白了她的意思,皇帝惜才,尤其是像王瑾晨那样的忠贞之士,如今他犯下死罪,陛下何不用一道赦旨将其留于宫中,他承了陛下的恩情,总不能轻易的离开,失了为人处世之道,况且他是儒生,最是看中仁义。
启禀圣人,司刑寺少卿徐有功求见。内臣入内通报道。
恰巧皇帝手中拿着份徐有功的上书,司刑寺这么快就审完了?
女官从旁道:司刑寺审案先由寺正与司丞,少卿与卿复审核查应没有这么快才对。
皇帝翻开奏疏,微微皱眉道:他和王芳庆前来的目的是一样的。
女官顿下手,是来替将作监求情的么,那陛下还召见徐有功吗?内臣还候在门口等候指令。
皇帝旋即摇头,挥了挥手,让徐有功回去吧,朕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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