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门和引路人已在眼前,只要做一个选择就能一窥万有的真容和不证自明的最终真实…
不知为何,两人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宛若来自永生的诱惑,令人无尽心驰神往,而这“神往”不是意义世界里的快感或激情,而是一种同样无垠而永恒的灵静,更奇异的是,这灵静似乎直接与万物灵犀相通…
在这无法言喻的体验中,连“此在”里一个最深的固结都开始自行解离:此时此刻,“我”,这个一切认知、情感、思维的起点越来越显出荒谬的底色,“荒诞”并非来自它的存在,而是它令“此在”与万有割裂。
此刻,随着“割裂”在那灵静面前不攻自破,由“割裂”维系的“自我”也越来越无从成立…
不,不是无从成立,而是还原为了“自我”的本来面目…
这“此在”,这“一切的一切”,无不是“我”…
那是本自无限和永恒的所在…
然而就在两人感到真理的故乡近在咫尺时,某种无形却不可抗的力量却生生让他们无法迈出这最后一步,无法走出意义世界设下的“自我”,回到那无在无不在的真正自我。
哦,原来杀手就是为此而来,这次偶遇由此显现出了命运的必然。
两人又一次不约而同,已套上链锯的颈项相向转动,两道从深爱即将升华到真理世界的目光最后一次交汇到一起,这场由肉欲开启,不经意间心灵契合爱欲交织的孽缘,此刻得到了最终的成全。
神秘客知道这对偷情人准备好了,他双臂一振向两边拉开,锋利链锯随即毫无阻力般切入两具活生生的肌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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