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放了下去,躺平的感觉好受了许多,没多久又有东西进了原溪的口腔,这次好像不是冰冷的小圆粒,是温热的东西,让原溪忍不住去追逐。
片刻之后原溪觉得自己需要呼呼喘气,很快又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清醒是在白天,原溪终于看到窗外有光,撑着床坐起来的时候才感觉到浑身,嗓子像被剪断一样疼痛。他强撑着站起来,扶着墙壁走路,慢但心急地下楼梯。
他想要见的人就坐在沙发上,听到原溪的声响便抬了头。
原溪觉得唐渡也憔悴了一些,都是他的错。
唐渡晃了晃手里的东西,原溪看清楚是他的手机。
我看到了,你写在便签里的东西,唐渡的声音很沉很哑,像是自嘲一样笑了笑,原溪,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走了?
大概什么时候啊?让我想想好不好。
原溪猛烈地摇头,脑袋像装了几斤沙子一般沉重,一步一步挪过去就是快不起来。
是不是你第一次见到我啊?跟我上.床,你是不是每次都想吐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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