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溪这些天被唐渡养好了许多,但弓着身子的时候,脊背仍然显得很瘦弱。
抛开医生与患者的这层身份,郑岚是十分敬佩原溪的。
如果将他放在同样的境地,他没有胆量说自己会比原溪做得更好。
画展的奖金到账那天,原溪粗略地计算了一下,差不多能有唐渡给的一半,他打算走了之后再转给他。
原溪买了一个小本子,专门用来记录从网上搜集到的一些关于国外留学的小贴士,把它藏到唐渡轻易找不到的地方。
他当然是想亲自和唐渡说的,但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。
日子一天天拖下去,最终原溪没有等到那个合适的时候,反而等到了最不合适的时候。
唐渡没有告诉他他是怎么知道的,但那天原溪正在外面的书店里看书,被唐渡一个电话叫回去,唐渡没有语气,只说:现在回来。
原溪出门没有叫陈叔,回去也是一个人。他觉得唐渡一定是知道了什么,浑浑噩噩走去公交站台,本来是要坐出租车,最后却上了公交。
公交车很慢,司机开得摇摇晃晃的,原溪拉着扶手根本站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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