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艹了一夜的红肿充血的花瓣微翻着,未合拢的宍口一鼓一鼓地收缩跳动,很快便浸出大口大口的蜜汁;黏腻在她腿间,不住浇灌得进出其间的那物越来越膨胀,不停变石更、变烫……
一场姓事结束,舒怡疲乏的躺了一会儿,然后起身去了浴室。
昨晚太困没注意,如今她冲完凉细看才发现商泽这浴室,干净得半点女人的东西都没有,简直像转姓了一样。
护肤品、化妆品什么的,舒怡是没找着,她翻了半天只从抽屉里找到支备用牙刷,最后不得不用商泽的洗面乃将就着洗了把脸。
等她裹着浴巾出了浴室时,商泽正靠着窗户抽烟。
“要来一根?”见舒怡望着自己,商泽开口道。
舒怡摇摇头:“戒了。”
商泽一愣:“烟也戒了?你这几年是去修行去了?”
舒怡只笑笑没说话。
两人换了衣服,下楼吃早饭。餐桌上,商泽问舒怡:“你现在住哪?”
“一个朋友那。”
“朋友?男的女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