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楼连,我知道。秦方飞捏着杯子的手骨节毕露,青筋暴起,那是个握得很紧、用力很大的姿势。安静过许久,空气仿佛都要凝滞下来,他才缓缓地、语气森寒地、一字一句地说道,欲天也好,秦祥也好,他们都会下到该去的地方去。至于袁菲菲她也会为此付出代价。
楼连张着嘴愣在那里,用一种第一次认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原来温润的玉也会被磨出尖锐到足以杀人的棱角。
只是下一刻秦方飞就恢复了往日的神情,重新爬上床,关了灯,掀开楼连隔壁的被窝:不早了,睡吧。
楼连把吓到炸毛的尾巴按回去,咽了口唾沫。
秦方飞揉了揉楼连的耳朵:害怕?
楼连:没、没有
秦方飞却以为是噩梦的缘故,见楼连睁着眼睛一副惊吓过度楚楚可怜的模样,他心中纠结了一下,竟是试探着往楼连的被窝中伸出一只手,摸索着牵住了楼连的一只手。
楼连:!
秦方飞又侧了侧身子,将另一只手放在小孩的头顶,轻轻覆盖着。
楼连: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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