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飞忍不住轻笑起来,低下头,印下一个小小的、温热又绝对不会惊醒猫咪的亲吻。
油腻的老灯泡发出昏黄的光,废弃的工厂一隅,肮脏的纸箱胡乱堆着。几个人一言不发地在搬运着什么,动作是与邋遢外表截然不同的轻巧,每个人的眼中都有着诡异的虔诚与狂热。
楼连疑惑地看着周围,再看向自己的手,眉心乱跳。
这双手此时看起来肮脏极了,烟灰尘炭将指节染成了灰黑色,指甲缝里全是类似于香灰的东西。
这是什么?
他朝远处走,举目四望。不知过了多久,望见靠门的地方有几根柱子,很大,其中一根上面绑着层层细麻绳,前方的地上还有小片的铁锈样暗红,和几枚反光的银色东西。
楼连走上前,鼻尖微动,瞳孔剧缩。
那不是铁锈,而是陈年的血迹,泛出银光的则是针尖染血的图钉!
楼连僵在那里,浑身颤抖。破碎的几片记忆以血线串联,将他扯入地狱的深渊
有谁掐着他的脖子抵在柱上,寒冷的风呼啸卷来,砂皮般磨在赤.裸在外的腿上,几点银光自地上闪烁。
是你吧?魔鬼在他耳边缓慢而阴冷道,那个黑色线人,是你吧?能耐了啊小楼,真是叫叔叔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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