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沓的纸巾展开,搓揉,哪怕再柔软也量变产生质变,卷了个圆锥体。
然后啊呜一口咬了下去。
秦方飞的目光愈发幽暗:
楼连玩了一会儿就腻味了,无趣地撕光纸卷,一双猫儿眼转而紧盯身上如做困兽之斗的男人,决定再加一把狠的,一只爪子放在了秦方飞腰上。
没办法,再等下去,他就要先被烧死了。
噗。
与对方的裤子一番斗智斗勇后,楼连败得凄惨,秦方飞非常不给面子地低笑出声。
嘛呜!楼连恼羞成怒,狠狠一拽,布料勾丝,爪子崩尖。
好了,不动。秦方飞再次拿开楼连的手,俯身,嘴中叼住只耸立的耳朵,手却向下捉住揉捏,我给你弄。
楼连耳朵尖发抖,非常听话地眯起眼睛,一动不动。
秦方飞只觉抱了一只小暖炉,就是冰来,怕是也要融化成水尤其是暖炉的目光还迷离又濡慕,一捧火能直接烧进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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