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先知沃雷塔尔临阵投降,紧接着便是凯尔萨斯·逐日者亲身降临,接下来,哪怕伊利丹也来了这些人恐怕都不会感到惊讶了。
大部分占星者会跟风纳降,是因为他们唯一的将领带头叛变了,树倒猢狲散,他们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。
可现在王子殿下来了,这些人的主心骨又回来了,于是原本就投降得不情不愿得那批人,又零零星星站起来一片,加起来竟然也约莫有近千之多。
剩下的那些人中,有的是铁了心要跟先知走的,也有的还打算骑在墙头再观望一会儿,却又担心此刻不明确表态,到后面两头都不讨好。
一时间,这纤尘不染的广场地面,似乎变得有些烫膝盖,令这些骑墙派心里十分忐忑。不跪吧,万一殿下死了,他们也得跟着面临沙塔斯的清算,可跪吧,万一最后赢的是殿下呢?
先知沃雷塔尔双眼瞪得溜圆,他也同样没有预料到东方昶居然会出现在这里。
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,他有一种背后说人坏话,结果被正主当场抓包了的感觉,以致于此刻面对东方昶的责问,他竟然呆呆地忘记了回答。
这一天,他曾在占卜的幻象中预演过许多次,幻象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场景,凯尔殿下不应该还在风暴要塞没出来吗,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?
沃雷塔尔两道长眉都纠结在了一起,想不通啊。
他不说话,东方昶便又一次转头对跪在地上的一众占星者开口道:“现在回头的,我可以既往不咎,这话我不会再说第三遍了。”
于是,广场上又稀稀拉拉又站起来数百人,加在一起也有将近五分之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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