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依稀记得她的名字,这女人是石匠金雾的妻子!
她来干什么?
“只有塔米娜,没有金雾!”
塔米娜是一个温婉柔弱的女子,此刻闻言,却忍不住开口纠正了弗雷的话。
弗雷这才想起,石匠金雾已经和她离婚了。
“你丈夫的事...我很抱歉!”弗雷眼神清澈,但依旧习惯性地掐着兰花指,轻抚长鬓。
气质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。
塔米娜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那个蠢货蠢了一辈子,但临死前总算做了一回好事,竟然和我离婚了,若不然,我还真的要担心...”
担心被他牵连?
弗雷能够理解她的想法,殿下虽然仁慈,但谋朝篡位这种事儿,任是哪一个君主都不可能忍受得了。
哪怕只是一场酒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