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鲁法尔摊了摊宽阔的手掌,苦笑道:“不是我矫情,而是如果我继续担任总帅,德莱尼人恐怕无法接受。”
瓦里安闻言,这才响起兽人不光和他们有过节,和他们在德拉诺的一些邻居,关系可也算不得和睦。
“残忍嗜杀的兽人也会有感到愧疚的一天?”
萨鲁法尔没有理会他夹枪夹棒的话语,默然许久之后,他才沉声道:“每个人的心里都困着一头名为懊悔和愧疚的野兽...问心无愧这四个字,说来简单,又有谁能真的这般潇洒。”
瓦里安刚想反驳,却蓦然想起迪菲亚的那群匪徒,终究是默默闭上了嘴。
萨尔张了张嘴,也没有开口相劝,他知道沙塔斯是萨鲁法尔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,也是他最无法面对的过去。
不光是他,很多经历过那场血屠的兽人,都有类似的梦魇。
可这个时候如果换将,不说军心动荡,首先换谁就是一个问题。
就在众人犯难之际,一道清柔声音响起。
“诸位,纳鲁请你们于棘牙岭一晤。”
来人手持金杖,身穿华丽丝袍,脑后一束袅娜圣光在夜色中曼舞,正是奥尔多的高阶祭司伊莎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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