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狱火和魔蝠的不断冲击下,泽拉的光盾上开始龟裂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,那裂纹一出现,就一发不可收拾,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,短短两分钟不到,就布满了整个光盾。
裂纹如丝,又如一件传世的名瓷,带着一种脆弱的瑰丽,仿佛一碰就碎碎裂。
看着数不胜数的恶魔大军,泽拉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祂不是没想过这是一个陷阱,但鲁拉的存亡牵动着祂的歉疚之情。
而歉疚,亦是一种黑暗。
如果鲁拉依旧堕身虚空,祂完全可以说服自己不去理会,但鲁拉此刻既已恢复,祂若再见死不救,那祂自己也离堕入虚空不远了。
因而即便知道此行千难万险,祂还是毅然决定前来。
但此刻,望着将玛凯雷堵得严严实实的恶魔大军,另一种名为后悔的暗影悄然滋生。
是不是...不该来的?
几万年都忍下来了,又哪里就真的差了这一会儿?
图拉扬手握长剑站在甲板上,他的光铸机甲在军团的围攻之下已经坠毁了8台,而其他人驾驭的机甲,也已接近全军覆没,只剩零星几家机甲,如惊涛骇浪中的片片孤舟,左摇右摆着,试图力挽狂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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