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撕裂她,折磨她,如钝刀挫肉一般磋磨着她的灵魂,并在她承受这份伤痛时不断累积、壮大!
但这诅咒,同样也成就了她,如今的她,可以将这份痛苦化作最强大的武器,对向她的敌人。
声波还在持续,扎卡兹口中的软组织第一时间遭到破坏,狂暴的哀嚎将他的舌、颚纷纷震碎成漆黑血沫。
扎卡兹无力的抽搐都止歇了,但那声音并未就此止住,而是在他空旷的源质口腔壁中不断回荡。
无面者庞大的口腔,就如同一个扩音喇叭,偏偏这喇叭里面还是密封的,尖啸声闷在里面出不来,只能在扎卡兹的口腔中不断扩大,累加,再扩大。
“嘶啊.....”
绝望的哀嚎,持续了足足数分钟。
等希尔瓦娜斯停下来时,不光三名菜鸡已经痛得满地打滚,就连萨鲁法尔和伊崔格都被刺得有些睁不开眼。
而首当其冲的扎卡兹,此刻已经完全没了声响。
“希尔瓦娜斯,你......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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