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送,门中,血海消退,萨格拉斯的狂怒却没有消退。
安托鲁斯外面的虚空里,是一片橙黄色的海洋,绝对零度的深寒也冻不住这混乱狂暴的能量。
“唔,哼!”阿古斯痛声闷哼。
混沌之血涌过之处,大地一片枯焦,这伤痛立刻便从大地反馈到他身上。
即便他早已习惯了邪能的侵蚀,也依旧被这恐怖的高温灼烧得几近崩溃。他很扫寂灭之镰,将安托鲁斯表层的大地刮去。
刮骨疗伤,这种痛苦难以想象,但对于他而言,却反而要比忍受萨格拉斯之血的侵蚀要好受得多。
但就在此刻,一股灼热的罡风袭来,强烈的危机感再度将他刺激得浑身抽搐。
萨格拉斯抬高手臂,令流淌的混沌能量在伤口附近聚拢,并凝结成痂,借此止住不断喷涌的血液。
这一剑,伤害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军团之主何时遭遇过这样的挫败?
惊怒之下,他无视了腋下的创伤,依旧一剑劈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