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段话,楚希又咳了起来,他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,好一会儿才继续道:
“现如今…现如今还、还要让父亲母亲、受、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……”
“不许胡说!”一直没出声的楚母听到这一句白发人送黑发人,厉声道。但她说完,泪水却是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。楚父也被她感染得跟着红了眼,转过头不再看楚希。
“母亲…”楚希喊了一声,“您替我伤神了大半辈子,以后的日子,还请您不要再操心太多琐事了,儿子唯一挂念的,只有您和父亲的身体而已……”
“儿子走后,您、您和父亲要、照顾好自己、要身体健康、不要想儿子,不…不值得…咳咳咳、咳咳…父亲母亲要一直好好的,这样,儿子才能走得安心…记得儿子之前说的话…”
他说一句话,都要喘上一会儿,才能费力而勉强的把话说完。
做父母的,最是见不到孩子受这般折磨,恨不得自己替他去死。
如今虽是痛心,但为了楚希能安心,自是痛苦着连连点头,他说什么都应下来。
见父母应了下来,楚希这才去看沉默着流着眼泪的妻子。他伸出手去碰她的脸,轻轻的擦去她眼下挂着的泪,努力冲着她微笑,“对不起。”
说完反应过来她最是不爱听他说这句话,他轻笑出声,“对不起,没想到我一开口还是这句话。”
“最幸运的是能曾和你一起携手并肩,最遗憾的是不能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。答应我,我走后,一定不要就此孤独一生,找个懂你爱你的人,过好往后余生…即使你的余生里没有我,我也盼你能幸福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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