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可有什么办法?”沈晨放下了酒樽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打。
玄奘看得有点懵,还有点慌,他无法相信沈晨会没有办法,再不济,如同搞臭佛门一般,写本书,把孔家拉入茅坑里就行了,他最近受的困难让他十分清楚,别管你的功绩如何,一旦朝廷这个野兽放出獠牙,想要对付一个人,或者一个家族简直太容易了。
难怪历史上那么多的人都想称王称霸,那个位置实在太有吸引力了!
既然不会是没有主意,那么,仙师究竟为何要问我呢?
玄奘陷入了沉思。
沈晨也不追,坐得屁股疼了,就站起来走一走,做个扩胸运动,或者压压腿,让浑身的骨头松弛松弛。
清风、明月、浊酒、和尚……
四个不搭边的事物凑在一起,反而有一种奇妙的画面吸引力,若是被悲风伤月的画家们看到,定然会巴之不得将他画出来,再泼上几笔墨痕,使得留白之处平添几分雅趣,让人流连忘返,遐想连篇。
良久良久,玄奘终于抬起头,道:“若要避免孔家和仙界知识斗争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沈晨笑了,这一笑明眸皓齿,比之明月还要漂亮几分,赞道:“你果然聪明,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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