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方国能卑微至极的条件，林空果断地承诺道：
“我这个人，绝对没有虐待别人的爱好。”
但方国能没有立即相信林空的话，他指着死掉的许灵云，质疑道：
“可是，你刚刚却残忍地往许灵云的身体里插满了铁棍，还让那个女的划破了她的脸蛋。
还有那个沈雪，你没有立即杀掉她，就是为了留她一命，好慢慢地折磨她。
说吧，这一切你如何解释。”
因为林空刚刚把许灵云冰冻了起来，所以方国能才以为林空是具备虐待人类的不良嗜好。
而方国能口中的“那个女的”，自然就是指让许灵云毁容的李敏。
面对质疑，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了起来。
他没想到方国能的心思居然这么敏感，把沈雪和许灵云的事情，都拿了出来质疑自己。
周围暂时陷入了一片安静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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