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膝跪地的方国能身子一僵，他知道许灵云想要干什么。
但是，他不敢违抗许灵云的命令。
方国能把手掌伸到许灵云的右脚下面。
“噗嗤！”
右脚踩下。
高跟鞋的鞋跟，贯穿了方国能的掌心。
方国能疼得龇牙咧嘴，但是他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。
许灵云的眼神冷漠：
“现在，你可以正常说话了吗？”
“可以说话，可以正常说话。昨天晚上，我把狂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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