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那天校园里不知名的树落了一地的叶子,金黄的树叶铺满了校道,走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,很好听?。
我穿着白色的运动服,在一个?拐角遇到了你,你站在离我几步远的一棵香樟树下,还是13岁的迟砚居然比第一次见时高了一点点。
“嗨,梁诗,好好加油啊!”,你朝我招手。
我点了点头快速穿过校道朝着运动场走去。
我看到你站在终点线目光热切地望着起点线这边,这也是我想要参加的一个?理?由。
我一边跑一边望着站在终点线的你,我能听?到你在给我加油,于是我就有点得意忘形。
这也许是我第一次这么开心。
爸爸从漫天大?火里将?我和妈妈救出来的那一幕我怎么也没法忘掉,每每夜深人静我就浑身颤抖地从那场大?火中?醒来。
虽然妈妈忘记了,她重新嫁了人,间?隔甚至不足两个?月。
从那之后我就变成了这样,不说话,不参加任何活动,即使这样他们宁愿跟老师早早地打招呼也要将?我送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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