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腿坐在她身旁的人,却猛地一勾唇角,问道:“那你是如何伺候爹爹的?也是同方才那般敞开了腿,叫他将身下那东西捅进去?”
“夫君——”闻言,兰琴徵面上一白,撑着胳膊便要坐起,可身侧的人却猛地伸出手来,按着她的肩头又将她推回到绣褥上,随即翻身压上,将双腿挤入她腿间,手中握着的书卷往下一滑,便抵在了她还未闭合的阴户口上。
“说啊,你是不是岔开了腿伺候爹的?是不是还叫嚷着要爹把鸡巴插进你的骚洞里头去?你说说,到底是我的鸡巴大?还是爹的大?”
王文柏如疯魔了一般,一边舔舐着兰琴徵的耳廓一边淫笑着问着。
兰琴徵大家闺秀,何时听到过这样粗鄙又恶心的话,当即便摇着头喊道:“我没有!我没有叫爹爹将鸡巴捅进来!”
“若不是爹?你又说自己不曾出府,那这府里头到底是哪个野男人,叫你藏了这种东西在身上?”王文柏冷冷问着,忽的眉峰一凌,声音猛地拔高,“是二郎对不对!那个野男人是不是二郎!”
原先王文柏胡言乱语,不过是性头上来一时胡说,可说到最后自己竟先当了真,尤其是想到事事都压了自己一头的王文拱,便脸色越发难看,当即压了上去,一手掐住了兰琴徵的脖子,一手握着书卷,就着还未干涸的阳精便再度捅入花穴中,毫不留情的前后捅了起来。
“啊!”
兰琴徵只来得及尖叫一声,便被掐住了脖颈,且身上的人是下了十足的力道,她像被从水里头刚捞出的鱼一般,双腿被压制着无法挣扎,便拼命扭动着腰身,双手掰扯着王文柏的手指。
可那不断捅入下身的书卷力道越来越大,动作越来越凶猛,本就窄小的阴户被生生扩开拳头大小,王文柏更如野兽一般瞪着眼,青筋暴突的手背死命往穴口挤入。
兰琴徵瞪着头顶的青色床帐,只觉得眼前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发黑,耳朵里阵阵嗡鸣,身下更是痛的快要死过去一般,可如此极致的痛苦,却只叫她更清晰地感觉到那书卷尽数被捅入花道中,可那不断往里头推挤的手还未停下,还在往里深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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