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礼将水杯放下,淡笑着道:“你从今以后,有什么打算?”
苏弯弯眨了眨眼睛,“有的,之前有好多,不过现在,怕是未来十年之内,我是不能出去走的,毕竟身子不好嘛,我得好好养身子。”
她道:“但您要是真问,我也说给您听听。”
“这身体,李太医说已经不行了,最起码得躺个十年。可十年之后,我也才三十多岁,并不算太老吧?”
“也正好,桃令的孩子们到时候都长大了,成家立业,她也放心,可以跟着我出门去看山川河流。”
“不过说实在话,陛下,”她笑起来,“我其实不太愿意出门,只不过觉得这辈子,一直被人关着,怎么也出不去,没看过高山和海,便觉着有些遗憾。”
齐礼点点头,“行——那你就再躺十年。”
说到这句话的时候,他突然有些哽咽,“一定要躺十年吗?”
苏弯弯:“是啊,十年。”
十年又十年,她十五岁从徐州嫁到京都来,到现在已经有十年。而她如今,又要用另外一个十年去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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