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嬷嬷往里面看了一眼,一个走进来,朝着床上道:“苏贵妃娘娘,你怎么了?苏贵妃娘娘?”
嬷嬷心道不好,别是出什么事情了,然后打开帐子,一边开一边问:“贵妃娘娘,您身上可是不舒服?”
结果一看,顿时吓坏了,大声尖叫:“快,快去叫太医,快点——”
……
齐礼是第一个赶过来的,姜荔是第二个。两个人坐在屋子外面的隔间,都不说话。
姜荔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戾气,齐礼亦然。他把所有的人都叫来问话,一点一点的问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老嬷嬷吓得半死,道:“回陛下,皇后娘娘的话,老奴两个人一直都紧紧的看着,从来不敢放松警惕,只苏贵妃娘娘今日跟往常一样,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,抄完了经书,就上床躺着——”
齐礼却突然道:“今日抄写的经书呢!快拿来!”
姜荔也着急,道:“弯弯隐藏的很好,没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,但她走的这般急,肯定是有话想跟我们说的。”
经书拿来了,果然写了很多话。抄写经书的纸张很是白净,这些信也写的很是白净。
白净的意思是,她没有任何怨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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