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说。
“老奴也不知道呀,只是怀疑,那种情形之下,怎么敢说?小玉儿的鼻子是很灵,但这种事情,也不是鼻子能闻出来的,老奴当时也没有想太多,只让她不要到处说,否则是要丢命的。”
听起来合情合理,承恩侯脸色这才好一些。
他道:“你细细的说来,不要有任何的隐瞒,不然,不仅仅是你的女儿,还有你的其他儿子,丈夫,孙子,都会没命。”
妇人没有迟疑,她不敢有稍稍的疑顿,飞快地道:“老奴就知道这么多,小玉儿跟我说了之后,我也没有去打听,不敢打听这些事情,而且,万一闻错了呢?”
妇人哭着道:“老奴不敢说慌,侯爷,请您明查。”
承恩侯其实心里面已经大概相信她们没有说,但却没有十足的把握。于是抬了抬手,一个是侍卫手起刀落,小玉儿的一只手就落了下来。
妇人肝肠寸断,“侯爷,我真的没有说慌,求求你了,求您发发慈悲心吧,我真的没有说谎。”
承恩侯这才相信。
但是相不相信她们说的话已经无所谓了,在小玉儿说出这番话之后,承恩侯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苏弯弯偷了人。
再想想那些不对的地方,他心里一颗狐疑的种子慢慢的生根发芽,然后顺着痕迹去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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