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侯越听越觉得老大人说的话在理,于是便去了同僚那边,把之前跟他说好的官职做了人情出去。
同僚这时候就道:“你这般做,怕是得罪了苏家,这笔账你自己要好好算算,毕竟是你承诺在先。”
承恩侯就一个头两个大,却到底没有再出手,而是道:“我儿子都死了,苏家不苏家的,将来也不一定会是亲家。”
然后回家之后还写了一封信给苏老爷送过去,但这封信,这最终没有被苏老爷得到,而是在京都就被人截了过去。
于是承恩侯就觉得苏老爷并不仅仅是为了没人去接他,而是因为官职的问题。
想到这里他还有些烦,“虽说是说好的,但也是我去说,如今出了差错,倒是埋怨起我来了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回到陈姨娘的院子里面,道:“大少夫人这些天怎么样?”
陈姨娘最近春风得意,因为苏弯弯病了之后,就万事不管了,她现在手掌大权,什么事情都能做一下主,就是承恩侯晚间也会主动到她房间里面来,实在是美滋滋。
又因为儿子大婚在即,所以眉毛都是上扬的,可惜了,承恩侯的另外一个儿子死了,她即便在欢喜也要装作哀愁的模样,实在是有些考验脸上的变化和感情,于是叹了一口气,道:“已经好多了,现在也不提死不死的话,只是人还是没什么精神气。”
这就已经很好了。承恩侯点头,“如此这般,我对苏家也有个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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