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霖点头,“是够疯。”
还给自己找了个疯子养。
想起今日带着刕晴牙去打猎的场景,他就有些受不了。
……
“所以,你跟我兄长去打猎了?”
折霜也学着刕晴牙一般,盘腿坐地,撑着下巴看他雕刻木雕。
这回是一只野鸡。
刕晴牙就点了点头,“是啊,折将军问我话来着,顺便打了猎。”
折霜:“他问你什么了?”
刕晴牙,“他让心里放明白点。”
折霜:“那你明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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