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战战兢兢的问,“阿霜,你最近怎么总去荔枝巷子啊?”
彼此之间,总要有个能说的话题。此时此刻,问问无关的小事,总是比问其他事情好的。
谁知折霜头也没回,冷冷道:“不想看见你恶心人的嘴脸,便躲远了些。”
陆远之心中就梗了一口气。
他一忍再忍,终究是没有继续忍下去,且十分不解。
“我已经给够你脸面了,你还要如何!”
“阿霜,你出门打听打听,哪家的男人没有几个妾室,我还算好的了。”
他气鼓鼓的,“且我都赔礼道歉了,你也打了我,就是柳柳,她还怀着孩子呢,就一直被磋磨。这些事情放在其他人家,便是善妒,是要被休弃的!”
他突然间像是找到了理直气壮的理由,一口一个别人家怎么样怎么样,振振有词,“可是我们家任你打骂,全家人都顾及着你的感受,如此都一月了,你还不依不饶。我阿娘将你看做亲生女儿一般,你却还气她!”
陆远之越说越有气势,“她前脚将柳柳接到厢房去,你后脚就发卖了那些吵架的奴仆,这不是明摆着跟她作对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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