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不愿意去做官的,没错,他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,去做一方父母官,劳心劳力的有什么好?
在他心里,他还是愿意去办一个诗社,时不时的跟三五好友约上作诗,弹琴,做些君子之事,要是可以,再流传几首诗句到后世流唱,那便是极好的了。
折霜偶然一瞥,就瞥见了陆远之那写在脸上的心思,顿时有些嫌弃起来。
倒不是嫌弃他,而是嫌弃自己这么多年的眼瞎。
怎么就觉得这么个人能过一辈子呢?竟然将蠢当成了单纯,觉得他之前还是个至纯之人。
她真是对不起至纯两个字,辱这两字了。
她就冷冷的对文远侯道:“父亲,今日一别,怕是下次就不再叫您父亲了,临走之前,儿媳倒是真有一句话跟您说。”
她道:“当断则断,文远侯家没了陆远之,还有陆明之和陆琴之,若是明之和琴之再出了事情,被母亲教养的如同陆远之一般,这家里怕是就要没落了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的带着人要走,文远侯连忙道:“圣上可还在南陵公府?我跟你一块去面见圣上。”
秦妈妈便伸出一只手直接拦住文远侯,“侯爷留步,刚刚;刘妈妈说圣上明言,他只见我们家四姑奶奶,您要是想谢罪,还是明日递了牌子进去吧。”
折霜淡淡道: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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