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宁下了马车,进了岑府,一边走一边忙叫人打了热水,道:不行,太难受了,我一定要洗澡。
这一路上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,他好久没犯的洁癖又犯了。
洗澡的时候,岑嘉光着身子跨了进来。
顾宁一路奔波,是真的很累,他说:宝贝别撩我,过两天啊。
岑嘉不说话,依旧要缠上来。
顾宁没办法,只能安抚了他一番。
他心想,这叫什么?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事后,岑嘉也累的睡过去了。
顾宁叹了口气,把他从水里捞起,擦干净,放到了床上,然后又叫人换了水。
刚刚浴桶里那么大动静,他又让人换水,简直想遮掩也遮掩不住,他脸微红,看着下人换水,只能假装不知道他们听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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