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嘉看着他这副闹别扭的样子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为什么听他说自己是个金丝雀,心里这么不舒坦?
他顿了顿,说:你这是又怎么了?生气了?早上不还是好好的。
顾宁心中冷笑,心想,合着这位还有健忘症。
他偏过头去,说:没怎么,我哪敢生气。
岑嘉看着他脖颈上没人处理的伤口,现在刚刚结痂。
他不由得皱了皱眉,环视一周,语气阴冷,道:都眼瞎了不成?没看见公子受伤了?
周围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伺候顾宁的大丫鬟脸色发白,心想,平日里,千岁爷给的伤口,谁敢去给上药啊。
但是这话没人敢说,主子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,你就是该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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