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多远就到了洪城的家门外,他们家跟我们家差不多,也是有个院子。院子的门打不开,从里面栓上了,我正想爬墙进去,洪城把小手伸进了院门的一个小洞里,然后门就这么打开了。
我估计他都是习惯了,所以才这么轻车熟路。
进去之后,他并没有想进屋的意思,拽了拽我的衣服说道:“姐姐,妈妈在跟村长说事,不让我进去,她让我晚些回来的,要是进去了我要挨打。”
我当时也没多想,不管她在跟村长说什么事,我都得现在去质问她,正好当着村长的面指证她的恶行。
刚走到门口,我就听见了奇怪的动静,好像是……
“哎哟,死鬼!”
“好啦好啦,我要来了哈,等哈莫叫大声了,被别个听见不好。”
“怕啥子?随他们去说算了……”
……
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站在门外听了半天的,一边被这么无耻的声音弄得脸红心跳,也一边为小洪城感到悲哀。我知道村长是谁,叫樊大保,我没记错的话都五十来岁了,跟我们家多少也都沾亲带故的,没想到他为老不尊,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这个陈桂英也是,没人不让寡妇再嫁,她宁愿这么偷汉子声名狼藉的混日子,也不愿意好好的生活,善待自己的孩子和家里的老人。
我看了看还懵懂无知的小洪城,牵着他走出了院子:“以后你们家有男人来你就走,莫去看你妈在做啥子,对你不好……”这种事情要是被小孩子看到了,我不敢想象会给小孩子留下多大的阴影,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,只会让他的心理产生畸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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