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口茶水:“怪不得黎珏会喜欢你,你跟普通人不一样。你会梦到可能是因为你睡的是袁则的床吧,所以才能感应到他正在经历的,也是因为你心中挂念。”
我没觉得自己跟普通人不一样,就算跟她说的一样,这种情况也是极少发生,偶然的而已,不是我想看到就能看到。第一次是以玉簪作为媒介看见她跟老鬼的过去,这次是第二次。
我叹了口气:“他走之前说是去帮亲戚做事,怎么会倒在古墓里呢?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他经历了什么,看他身上除了许多擦伤好像也没太过严重的伤口,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?”
丛雪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幅样子了,他身体很虚弱,处于脱水的状态,这也可能是他昏迷不醒的原因,伤倒是没什么重伤。”
看来现在也只有等袁老师醒来才知道怎么回事了。袁老师这一躺就是三天,每天都是败邪小老头儿帮他用热水擦身体,败邪小老头儿就算一万个不愿意,他总不能让我上手。
第四天袁老师才终于动了一下手指头,缓了十几分钟他才缓缓睁开眼开口说话,嗓音沙哑无比:“我……死了……么……”
我急忙说道:“没有呢,你怎么可能死呢?丛雪把你带回来了。你等着,我去给你弄点盐水。”
当我把淡盐水弄来的时候,他像渴了许久的沙漠徒行者,一口气喝完说道:“再来一杯……”
等他解了渴这才缓过来了一些:“你们……别问了……我也不想说……”
说着说着他瞥见了我的肚子:“沈鸢,你孩子这么快生了?”
我有些无语:“其实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,只是稍微提前了那么一丁点儿,我月子都快坐满了……”
他问道:“孩子呢?怎么样?男孩儿还是女孩儿?”
看他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,就好像他是孩子的父亲似的,那么急切的渴望知道孩子的性别和安危。我有些欣慰,谁是真的对我好我感觉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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