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比这死太监动不动就把人脑袋砍下来挂在城墙上示众还血腥?!
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发现这个死太监有一个不太好的习惯,这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的臭毛病,究竟跟谁学的?
眼看着洛青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,林又棠却哑然一笑。
他摇了摇头,将那些还没动的冷盘往洛青跟前推了推。
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这个宛如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精明似鬼的洛青,格外对他的胃口。
他眼瞧着洛清把面前的冷盘吃了个干净,直到后厨把新做的菜送上来,洛青嘴里的东西都还没咽下去。
此刻的她和刚才那个抡着板凳砸人形成了鲜明的对。
后厨做好的菜一样一样摆上了餐桌。
而跟着过来的老鸨妈妈瞧着模样,还是有几分担心。
“小官人,若是实在不行的话,咱们就走吧,至于这孙公子,到时候我们派人给送回去。若是一会儿尚书大人真的来了,这事怕是就不好办了……”
洛青给了这妈妈一个放心的眼神,看着桌子上的酒菜,口水早就流了三尺长。
刚才的运动量早已把她肚子里刚吃的东西消化干净了,正好吃点新的垫垫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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