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猛地扭过头,白若儿已经端着茶盏走到了她跟前。
“久闻林夫人文采斐然,是这京城的第一才女,如今坐在这最末端的席位上,不知心中有何感慨呀?”
洛青右边的眉毛一挑,勾着嘴角,淡淡一笑。
“若儿姑娘想我有何感慨?是感慨着世事无常,人心不古,还是感慨这精诚当中的人情味儿越发的寡淡了?”
洛青此言一出,做在靠前席位上的一个大家小姐骤然开口。
“洛青!你在这装什么清高啊?你父亲是个罪臣,你就是罪臣之女,你现如今能坐在这,全靠太后娘娘大发慈悲,你非但不感激,反而还说这京城里头没有人情味?!你简直不知好歹!”
洛青撩了下裙子,眉眼微抬,已然调整成了战斗状态。
她这正闲的发慌呢!
“既然这位姑娘说我父亲是罪臣,那不如姑娘说说,我父亲,所犯何罪?”
那位姑娘不依不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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