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当初的事情本来就是一笔糊涂帐,你如今在这提起来,到底所求为何呀?你今天在我们家大门口闹了这么一出,不会是想让我们出手帮忙把你父亲从内务府的大牢当中救出来吧?洛姑娘,说起来,当初把你父亲抓入大牢的,可正是你的好相公,你应该去求他才是,怎么反倒上门找我了?”
洛青刚才看着这个姓白的中年妇女的表情,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紧跟着再听到这个女人说出这一番话,她突然觉得有那么一点茅塞顿开的意思了。
如果按照这个中年妇女的说法,他父亲被关进大狱,是林又棠那个死太监一手造成的,那为什么白恩成会称病不出?
而且当初他父亲入狱之前,必然会有人在陛下面前提供一份证据,不然就算那个死太监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抓人,甚至查封了整个洛府!
难不成……
洛青心里想着,突然抬头,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夫人有所不知,我自从嫁到了林府,过的都不如那些猪狗,家里的事情公公从不让我插手,那只在家里之所以说出那样一番话来,也是因为公公一早就教过的,我没了父兄,也没有娘家人可以撑腰,自然是任人欺负。”
说着,洛青有些哽咽。
“想来咱们两家之前也有些渊源,如果夫人和白大人愿意施以援手,没准我父兄可以少遭些罪……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平安出来,我会劝诫父兄辞官,回到朔州,安度晚年。还请夫人成全。”
经过这些日子的捶打和磨练,洛青早就已经把一个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演绎的淋漓尽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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