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枝冷不丁的被这么一吼,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。
她反唇相机。
“什么叫做轻重缓急?坐在这里不动,就是明白轻重缓急了吗?这一整夜都过去了,外头的天这么冷。姑娘,平日里是最怕冷的,那山上更是什么东西都有?万一那些人把姑娘扔在山上,她还有没有活着吗?他们丞相府仗着自己家大业大就可以随便欺负别人吗!丞相府又能怎么样?逼急了我就一把火,把它烧干净了!”
林又棠这个时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随后撑着太师椅的扶手站起了身。
“你在这把小桃照顾好,剩下的事情,我来做。”
林又棠这番话让春枝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春枝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,扑通一声,跪在了地上。
“只要公公能把我家姑娘的带回来,我这辈子就算给公公做牛做马,都无以为报!”
林苏瞧着他这个样子,就觉得有些恨铁不成钢,只能翻了个白眼,讽刺了两句。
“用得着你做牛做马?快过去看着她吧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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