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对这样的想法嗤之以鼻。
她干脆翘着二郎腿,歪着脑袋,靠在了长廊底下的栏杆上。
“你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,这人生在世,不管做什么事情,都得是为了自己打算,如果你现在的日子过的不开心,那你何不换一种活法,让自己过的开心一点了呢?如果丞相府的人对你真的是极好的,那你报恩自然是理所应当,可是如果他们对你非打即骂,你又何必苟且偷生呢?这人活着就是一条命,有时候不拼一拼,你怎么知道没有出路呢?”
洛青看着身旁的这个人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就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可能是奏效了。
她继续着自己的歪理邪说。
“这人都说了,人死道消,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,没准你现在拼上一拼,日子还能过的舒坦些。你看看我,当初我竟嫁给那个死太监的时候,全京城的人都在笑我。现在我过的不也轻松自在吗?”
洛青知道拿自己举例子,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。
只不过除了自己,她还真不知道有谁能过的惨到这个份上。
先是自己举家蒙冤,满门被查,就连一顿泡饭的钱都没留下,紧跟着父兄锒铛入狱,她被迫嫁给了一个太监。
她这边好不容易保住自己的小命,本以为可以把自己的父亲从那鬼地方就出来,可这事情都还没等开始筹办呢,人就被发配到边疆了。
虽说现在她这日子过的也算是风生水起了,可是周围人对他的谩骂声,自始至终都没有停止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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