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白恩成已经非常清楚,此事绝对没有办法善了了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林又棠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场景,他非常清楚,只要自己赶在这个时候低头把这把剑捡起来。
林苏手中的那把刀就会毫不留情的架在自己的脖颈上。
他堂堂一国宰辅,居然沦落到了被一个阉人肆意羞辱的地步,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?!
他咬着牙,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。
“洛姑娘可真是说笑了,我乃朝廷命官,怎能草菅人命,这件事情八成是有什么误会?你不放心,坐下来咱们好好商量,仔细琢磨一下,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把你从玉环山上带走的?”
白恩成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洛青也给他这个面子。
她直接从一旁拽了一把凳子摆在了前厅的正中央,自己端端正正的坐了上去。
“白大人,既然这么想讨论,那我自然是得给你这个机会了。只不过我倒是想问,当初我父亲跟你一起入朝为官,他得到先帝的赏识,特意举荐了你,也让你如乘东风,短短几年,做到了如今这个位置。先帝离世之后,第一份弹劾我父亲的手书,就是白大人豢养的家臣所写吧?”
这段时间,洛青虽然整天在府里头和那些人插科打混,但也并不是一无所获。
通过她的调查,她也了解到了当初那件事情的始末。
当初的白家,最出名的可不是如今的这位丞相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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