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说着。
“甚至不顾阻拦,带着孩子去外面的酒楼饭庄大肆挥霍,两个人两顿饭,吃了几百两银子!你们没钱腹胀,你居然要拿着自己的女儿做抵押?我怕你恒生直接把你关在府里,现如今你居然拿着一把菜刀砍伤我府中的人,还反过来指责我?”
说话间,洛青已经走到了这个女人身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你们这么多年占用着我家的财产,我父亲连句话都没多说,我顾念着孩子,让她把东西带回去傍身,可是你呢?好心当成驴肝肺,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!”
就在洛青说完这番话的时候,洛长武从一旁踉跄的走了出来,他大半边身子都被血迹浸红了,手掌上全是血,头上更是有个碗大的伤口,皮肉外翻着,看着尤其吓人。
此时他的手里捏着一块白布,上面赫然用血迹写着一个大字。
休!
“洛长武!你个不要脸的,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想休了我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!我为你生儿育女,受尽白眼,你现如今居然想休了我,你不得好死!”
一嗓子吼完,这女人两眼一翻,整个人昏了过去。
当林又棠从宫中赶回的时候,就看见洛青正义脸委屈的坐在书房的软榻上,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那份带血的休书。
一看到林又棠,她忽然站起身,一步冲了上来,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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