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好过,只注重眼下,安于享乐,才是这些人的本质。
洛青活动了一下,自己被捆得发麻的手脚,笑脸盈盈,甚至那张小脸上连一点胆怯的痕迹都没有过。
那汉子听了她的话,神情有些让人琢磨不透。
但很快,他意识到了什么。
忙问道:“有人和那个小皇帝提议剿匪了?这事你怎么知道?”
洛青嗤笑了一声。
“大哥,你问话之前动点脑子行吗?我相公是林又棠!他是陛下的贴身总管,现在陛下未及弱冠,许多朝中事务都是我家那口子帮忙打理,说句不好听的,这些日子联名上书申请缴费的文书,都已经摞了有半人多高了,其中那个姓白的,写文书写的最是卖力。你们还拿了点钱帮他做文章?真是白痴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那大汉咬牙切齿的质问着。
而洛青强忍着内心的胆怯,脸上讽刺的笑容越发明显。
“呵呵,你在这吼我有什么用啊,我说你是白痴!猪脑子!做事之前都不考虑的嘛?你以为就凭你手底下的那两个人是怎么可以这么平平安安的?就把我从府里带出来的?这就是个圈套!朝廷里的那些人就等着拿你们的人头论功行赏呢,你们一个个还在这吆三喝四,不知道好赖呢?我可真不愿意跟你们说话,快把我杀了吧!”
洛青现在只能赌上这么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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