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地道,“这个问题你很早就已经问过了,我也很早就回答过,死了,早就死了,火化成一把灰,埋在地里,你就算是死,也未必能见到他了。”
棉棉浑身都在颤抖。
她昏迷了那么久。
沉睡了那么久。
心情却半点都没有得到平复。
她是暴躁的。
甚至是疯狂的。
她手背上还插着针管,滴滴答答地输液。
她却猛然用手拔掉针管,也全然不顾手背上冒出大颗大颗的血珠儿。
……
她疯了一般跑到战慕谦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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