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走了,只是去旁边厢房休息的齐博康跟袁玉山又回来了。
“陛下,席垒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袁玉山可是沉不住气,因为,他觉得自己不会看错人。
正是相信自己的眼光,袁玉山才更加的好奇,席垒到底有什么事情,非要跟陛下私下里说。
“席垒,不是席垒。”溍帝的一句话,弄得袁玉山蒙了。
“哈?”
齐博康捻着胡须没有说话。
“席垒当年是张子甫手下的兵,他担心获罪,这才隐姓埋名的跑去了其他的军中,戴罪立功。”溍帝好笑的说道。
“啥玩意儿?”袁玉山傻眼了。
“这也是栋梁之才。”齐博康感慨道。
“是啊。”溍帝笑了,“那些被冲散,以及打了败仗的将士,有这样几个的?”
“这个席垒倒是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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