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彭元洲跟杨夫人反应上来,惠王开口道:“你的本事可是真够大的,在文庆府之外,竟然都能知道什么时候,在什么地点堵上本王来叫冤。”
王爷就是王爷,还需要反驳什么田春生没有做过什么事情,一切都是杨夫人诬告的吗?
完全没有必要了。
这一句话说出来,什么事情全都说明白了。
“来,你跟本王说一说,你是怎么知道本王行踪的?还可以越过这么多的人,冲到本王面前?”
惠王的一句话,让杨夫人脸色惨白。
还没等到她想到解释的话,就听到惠王继续问道:“幸好你这是来叫冤,若是来刺杀,本王的性命恐怕早就交代在你手里了。”
从诬告到刺杀大溍王爷,罪名可是一个比一个更重。
此时再看杨夫人的脸色,比那死人脸还要难看,灰白灰白的甚是吓人。
“这件事情,确实要好好的查一查!”惠王低叱一声,“来呀,给本王好好的审审,到底是何人泄露了本人的行踪,是何人安排她可以长驱直入,直到本王面前!”
“是!”这活儿根本就不需要文庆府的衙役来办了,惠王带来的手下全部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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