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大溍拿下了戎北一城,让他极为高兴。
他正在兴头上,定国公突然的一盆冷水就这么泼了下来,还是莫名其妙的冷水,这让溍帝怎么能不恼?
定国公发热的头脑突然的冷静了下来。
他刚刚真的是一时气不过。
他赶忙行礼道:“陛下,刚才是老臣失言。”
“臣只是一时有些愤慨。那些事情,明明是大溍的将士在出生入死,怎么能将功劳算在王爷跟陆云溪的头上?”
“这对边境的将士不公!”
溍帝呵呵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定国公,你可能真的是上了年纪。刚才朕说的是,为何夏天可以出击这件事情问问天佑跟溪溪。”
“朕何时提过功劳二字?”
定国公一愣,惊诧的看了溍帝一眼。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溍帝会这么的落他的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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