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,就是放冷箭,为了求得一线生机,好惊扰敌人,自己逃走。
袁玉山这支短箭,绝对跟他知道的袖中箭不同。
力道太强了。
“玉山。”溍帝开口道,“大皇子不过就是说笑罢了。”
“他若是真的行刺朕,焱国要怎么办?”溍帝笑道,“难不成,大皇子要用整个焱国来为他的鲁莽陪葬吗?”
“就算是大皇子同意,焱国的国君跟大臣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溍帝说着,目光落在了跟大皇子一起过来的焱国使臣身上。
那些使臣互看了一眼,有人赶忙的站了起来,拱手对溍帝说道:“陛下,我们大皇子不过是在说笑。大皇子就是爱开玩笑。”
“是啊,陛下。大皇子是来到了大溍,看到陛下如此和蔼,心情过分的放松,将您当成了长辈,这才如此。”
溍帝笑了,看向大皇子,问道:“是这样吗?”
大皇子藏在袖子里的手,紧紧的捏成了拳头,他暗中咬牙,咬得牙齿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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