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风将旁边酒馆的酒旗卷得是猎猎作响,那啪啪的声音,好像是抽在彭元洲跟贾老脸上的巴掌一样,那叫一个清脆。
别说是那些想要去旺安山做工的当事人了,就是旁边围观看热闹的百姓都忍不住尴尬得要死。
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,最后自己才是最出丑的那个,彭元洲跟贾老的脸……不对,他们已经没脸了。
太丢人了!
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,这不是摆明了要为难旺安山的人吗?
这也太欺负人了。
偏偏陆云溪就跟感觉不到这令人难堪的气氛似的,还无辜的笑着求解:“通判大人,贾老,为什么呀?他们这么可怜,你们又早就知道,怎么早不帮忙呢?”
“你们为什么非要指着我们呢?我们这是在镇上开粮行了。村里人努力的劳作,才有能力收留一些流民。这开春了,为了给流民盖房子,这才想找人过来的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能掐会算啊?算到我们会这样努力的生存,一点一点的攒资本,盖房子,过日子。”
粮行的伙计“小声”的嘟哝了一句:“我们的日子以前也不好过,这不是慢慢一点一点努力过出来的?当初也没见谁帮我们村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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